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生命的消逝,仿佛某种正随风而去,无法挽留的芬芳,而他的灵魂……是她无法触及的东西。
即使死去。骑士也依旧如圣墓前的雕像般,撑着长剑肃穆地跪着,并没有倒下。换做其他人,阿格尼丝很乐意一脚踢过去,但这是罗威尔?特纳……几年前相识时,无论她如何声名狼藉,他始终真诚地对她以礼相待。即便是她被逐出洛克堡的时候……
至少。她能为他保留这一点尊严。
“……接下来该怎么做,夫人?”
身后有人轻声问道。
阿格尼丝回头看了那刚刚摆脱束缚的法师一眼,嘴角微微翘了起来。笑意若有若无。
“……哪儿来的‘我们’?”她说,“我根本不认识你们啊。”
法师惶恐地低下头,在他身后,受伤的人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沉默地等待着命令。
洞外已经安静了下来,像是追击而来的士兵们根本没有发现这个隐藏在一块巨石和垂落的藤蔓间的洞穴。但阿格尼丝知道,它只是被法术暂时掩饰,如果来的人是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恐怕不会轻易离开——它迟早会被发现。
“……你们是真的打算让我送你们回家吗?”意识到身后那群家伙依旧在一动不动地等候她的指示时。阿格尼丝终于不耐烦起来,“又不是我让你们来的!”
“可是……”法师看了一眼地上那个额头插了柄匕首的家伙。
那是他们这次行动的首领……却是个十足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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