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花里胡哨,在这个时代都是多余的。
剑齿虎不会因为你耍了一个刀花而闪躲,野猪的獠牙也不会因为你的假动作而有所变化。
面对战士的劈砍,灼举盾迎上。
这是聪明的打法,若是原地等待,石刀上的力量会越来越足,但是他迎上去,相当于截断了石刀的发力。
不止如此,这也利于他近身。
一旦进入肘腋之间,三十厘米长的红铜短剑比之一米长的石刀好用的多。
前者可肆意攻击,而后者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
一声闷响,石刀上有石沫崩出,但并没有破碎,而盾牌上的图腾力量像是被劈砍开一般,向左右扩散一下,又重现包裹在红铜盾牌上。
而红铜盾牌上则留下一个刀印子,印子很深,约莫砍透了一半。
灼再顶上去用盾牌荡开石刀后,右手手臂直接斜着刺上去,直奔战士咽喉,最后停在他喉结前。
“大意了,这样是会死的,石的教导都忘了么?”
灼对这个战士的表现有些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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