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带着砂石的私盐,是他这碗饭唯一的调味剂,也是为了身体补充盐分的。
他上文字课的时候,听老师说人需要吃盐,不然就会没力气,当时有人提问那以前没盐的日子怎么办。
茹毛饮血。
这可不是什么好的途径,显得野蛮不说,如果茹毛饮血,跟南蛮北夷有什么区别。
抛开脑中这些乱糟糟的思绪,把盐袋小心的收拾好,吃了饭凓便再次睡下。
第二天一早,凓便早早的起来,再次背起自己的木箱走出房门,出了艮镇。
这一次他没有向着火都而去,而是改变方向向着西南的坤镇而去,他要去那里寻找黑水。
他做这行有些年头了,倒是熟门熟路,来到坤镇后直奔目标。
“做不了了,查的太严,听说是因为北边又要粮食,上面熬不过就给了一些,粮食不够了,人都可能饿肚子,哪里还有心思酿黑水。”
凓无奈的离开这一家黑作坊,向着下一处走去,去正赶上下一家黑作坊的主人被巡警压出来,显然是暴露了。
那人也认出凓,但并没有把他举报出来,而是看了他一眼便低头跟着巡警离开。
又走了几家,答案基本一样,都没有黑水了。
走遍坤镇自己知道的所有黑水作坊,最后发现没有一家有黑水的,此时他才明白,那个私盐贩子为什么给出那么高的价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