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罢已是残阳,洪重踏雪而去,赵星河与之挥手道别。
雪地上留下一串脚印,漫延到山脚下,脚印又从山脚下延续向南,到天地的尽头。
赵星河站在这里,久久没有动作,直至天黑许久,才一声叹息。
多年苦修,当年潜力最强,能力却最弱的洪重都已经突破了,唯有他赵星河,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进一步。
心中难受,却不知说给谁听。
不久前,都城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彩莲儿与卓白结婚了,唯一一个他想倾述的对象,也消失了。
转身本想走回山洞,可脚步到山洞前却停了下来。
回去有何用?
这山峰上只有自己一个人了,里面和外面,有区别么?
顿住脚步,直接盘膝坐在雪上,抬头望着满天星河,赵星河心情颇为沉重。
他天赋介于卓白与洪重之间,天赋是星光之力,这力量也被太初称之为重水。
由天赋滋生出的灵气,重若千斤,让他手中银枪似山河,敌人沾到便倒,碰到就伤。
可如今想要把意志与之融合,却千难万难,原因,还在这天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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