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两杆价值四百贡献点的上好细软狼毫,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变成了满地木屑,常曦只觉得心中一阵绞痛。但随即心中涌起浓浓的不服,面色一狠,将剩余几只狼毫笔的封胶尽数化开挨个架在笔山上,大有一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拼命气势,完全将剑符绘制的成功率忘在了脑后。
“我倒要瞧瞧你这剑符究竟有多能耐,能让我一张都画不出来!”常曦将滚滚剑意运转道极致,一时间木屋中剑气四溢。仿佛这里不是什么休息之地,而是一处将分生死的演武场。
常曦抬笔如抬剑,笔锋似剑锋般刺出,笔尖狼毫被剑意包裹根根毕现,尤为狰狞。
“啪!”
“再来!”
“啪!”
“我不服!”
“啪!”
“你到底想咋样!”
“啪!”
“大哥我求你了!”
“啪!”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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