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曦猛然睁开双眼。
三层楼实心木搭建的酒楼顷刻间四分五裂,横梁木板裂成块,再碎成渣,继而扬成一捧飞灰,好在酒楼中人悉数有着功夫或是修为在身,最不济的也只是屁股摔开了花。
只是一座占地几百平的酒楼眨眼间化作飞灰实在太过惊世骇俗,亲眼见证自家酒楼凭空消失的掌柜脸庞涨紫成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却也不敢招惹能有这般大神通的修士。
整座“酒楼”中只有常曦那处的桌椅尚且完好。
两名自以为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山里汉子亡魂皆冒,惊得险些滑到椅子下面去,这等骇人听闻的手段,便是自家那三品宗门的宗主也万万使不出来的。
常曦目光灼灼,眯着眼睛问道“他用几柄刀?”
精干男子脸色白的宛如刷了一层墙灰,诚惶诚恐的应道“两柄!他用两柄刀!”
常曦心中所有疑惑全部解开,他忽然放声冷笑起来。
这世上竟然有蹩脚的三品宗门想要凌迟一位青云山内门弟子,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可笑更荒唐的事吗?
“掌柜!”
掌柜闻声满脸堆笑的跑来,生怕惹恼了这位一言不合就拆了他酒楼的修士。
常曦抬手摸过桌案,排出五枚金灿厚实的金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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