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必要顾忌一只丧家犬的感受?
一个弱势女子在这样如日中天的强势男人面前,除了这具尚且还能拿得出手的外,她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到头来,还是要走到这最屈辱的一步吗?
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辛辛苦苦在山上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部下任人鱼肉,或称为战场上最廉价最低贱的炮灰。
一个女子的贞洁难道会比几百人的性命更重要?
心如死灰的她迈过那条门槛。
想象中那男人大马金刀坐在将椅上冷眼嘲讽的场景并没有出现,麻衣如雪的儒雅男子站在一名乖巧坐着的女子身后,拿着一柄木梳轻轻为女子梳头。
“坐。”
男子回头,朝她笑了笑。
本以为会一脚踏进无底洞的韶华忽然想种想哭的冲动。
头发被常曦一缕缕细心绑好,甲胄披身的曦儿蹦下凳子,帮常曦哥哥和红衣女子沏好两盏茶,识趣的退了出去。
“娘从小就教我要爱笑,说爱笑的孩子才有福,这个习惯养成了就不好改,曾经就有部下偷偷和我说,说我天生有双勾人心魄的桃花眼,对心性修为尚浅的女子笑便要勾了她们魂魄,我寻思着千峰岭当家的你可是位经历良多的女子,但也不至于我一笑你就要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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