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老者中就有阿玉的爹,这位老人在听到常曦这等荒唐的说法后,当即认为此人原来也是个招摇撞骗的野郎中,当即就要伙同其他几位村中德高望重的老人把这恬不知耻的家伙赶出村子去。
常曦没有任何反抗,任由几人将他推搡出去,老人不经意间,对上了常曦那双灰暗无光但却格外平静的眸子。
不知为何,这位老人停下了推搡的双手,他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位没有任何反抗却也没有放下手中连翘枝的男子。
老人直视常曦的眼睛,一字一句的沉声道“年轻人,你确定这截连翘枝煎服的汤药,能够治好我闺女的体寒?”
常曦转动了下灰暗的眼眸,点点头,还是那句平静的是。
“如果我闺女病没好,老夫保证你永远走不出我们村!”
眼看着自己闺女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方圆百里之外也没有大夫,老人只得死马当活马医,让蛮牛拿过常曦手中的连翘枝立即开始煎服汤药。
连翘枝最终煎熬出一碗金色浓郁的汤药,村民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如同流动的黄金般的汤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味道飘散开来,只闻上一小口就让人心旷神怡。
此刻就算是对医理一点都不了解的门外汉,也知道这碗汤药绝对不是什么滥竽充数的骗子能够熬制出来的。
人们望向常曦的目光中开始从怀疑变成揣测。
蛮牛将汤药吹成温度适合后,扶着阿玉一点点喂下。
阿玉的爹当即瞪大了眼睛,因为他看到自己闺女每喝下一口金色的汤药,脸颊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当整碗汤药全部见底时,阿玉原本苍白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初,也不再咳嗽,体温也从冰凉回到温暖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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