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之人,凡事甚少以言语争执,似乎只是随意笑笑,但杀心尤盛,好于无声处作雷霆一击!
李伯言觉得此子性情,实是颇合自己胃口,他初时只是因为故人之女才看护着徐行,而这时已然有了几分真切。
徐行若知道李伯言对自己评价,定要解释一番,若非必要,他也不会杀人,安静修道,白日飞升,谁人不想?
但除非他现在立刻走进深山老林,和清风明月相伴,否则一入红尘,怎么都会有牵扯和羁绊。
已是元神真君的李伯言如此,那些神仙传中的大能,也不是要斩妖除魔?
人生而自由,却又无时不在枷锁之中。
那我是走之避之,还是挥剑斩之?
徐行忽而失神,这似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道路,但在徐行看来,并不是非此即彼的关系。
俗事,能避即避;道争,当仁不让。
“咦?”李伯言倏然色变,眸子中带着惊讶,“这是在种道?可此子分明还未至通法之巅,连亲缘因果都……不是,仅仅只是道意蕴出,这道意堂皇,分明是正宗的仙人心境。”
法力需要水磨工夫打磨,虽徐行凝练的是周天灵窍,但按着速度,也需一二年,才能通法巅峰,此刻能蕴出一丝道意,已是殊为不凡了。
李伯言暗道“这道意其实就是道人心境,似也没有那般偏激。”
他本以为徐行行事酷烈,可能会走上杀伐之仙的路子,但此刻却道自己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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