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灵笑得非常得意。
恶毒反派的名声有时候还挺好用的，就比如现在，都不用严刑拷问，只用报个名字，知道她光辉事迹的驴子立刻就怂了。
陈玄灵“你是男是女？”
白驴子点了下头。
男的啊。
陈玄灵就朝白驴子腹下看去。
白驴子立刻往旁边躲了几步。
陈玄灵就道“你一男的，这样果奔，太有伤风化了吧！”
白驴子“……”
陈玄灵果然是魔鬼！
陈玄灵接着道“你是读者，还是作者？”
这个问题她是随便问的，知道原著的，就两类人，一类读者一类作者，前者基数大，后者有且仅有一个。
如果是读者，她就要问是粉丝还是黑子了，其实她更期望是黑子，除了无脑黑，黑子也得认真研究文章的好么，可能比看过就忘的粉丝更了解《仙途有点甜》。
白驴子犹豫了一下，才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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