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静月是这么猜的,那么苏琪肯定有顾虑,她不一定会乖乖的等他。
很快静月就道:“妹夫,你果然了解你家小怨妇,不过她霉运太强,根本逃不掉,脸都摔青了,到时候你别心疼。”
江左:“......”
所以,在祭坛看到苏琪脸色青一块紫一块,还是他的锅?
要是哪天被苏琪知道,她身上的厄运钱币是他下的,那么会怎样?
不敢想,不敢想。
不过收拾完,江左就出门去静月家找苏琪。
断桥是亲眼看着江左出门的,然后它又看了眼还在烧的红薯三个。
怎么说呢,它们的生死,貌似没被某人放在心上啊。
十八有些绝望,它感觉痛苦要磨平它的意志了,这火真的能把它烤熟。
红薯已经一副痛苦到麻木的模样,大概是在等死了,因为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干燥让它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它们明明什么都没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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