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的话让四月天愣住了，临时想出来的？
也就是说一次试验都没有？
这人有病吧？
是个疯子吧？
龙血，天神花，就是这么浪费的？
别说是四月天了，就是豆腐老板跟天阳道人都有点难以置信。
这是在闹着玩的吗？
临时想出来的，真的靠谱吗？
但是都已经这样了，谁也没办法说什么。
四月天却道：“你已经失败了，难道还要继续下去吗？”
江左平静的看向四月天道：“失败？你哪只眼睛看到失败了？”
四月天他们都是一愣，没失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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