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我又算什么?血罗不断在心里自问。场上两人的实力都在他之上,一个是比他修为还低的地心境武者,一个是与他修为相差无几的天虚镜武者,可结果让他咬牙切齿,难以甘心。
这一场战斗他实在是不想在看下去,谁输谁赢与自己何干?他只不过是二人的手下败将,也许这一场战斗之后,自己的天虚镜修为在整个离禄武院都不会被人重视。他可能是除过公孙戍、冷凌之外,修为最高的,但是他的威望可能连地心境的云昊都不及。
血罗在众人痴迷的眼神中,默默离开。
只见那雷龙的身上的雷电增多,速度提升,冲击力非常强,假如没有金色手印挡着,它很有可能会将离禄武院冲个支离破碎。
不过再一次的冲撞没有任何声响,攻击打偏了吗?就连云昊也一头雾水,没搞懂。
“抓住了!”有人惊愕地高喊道。
原来,金色大手印直接掐住了银白雷龙的脖子,而它身上那些强势的雷电也顿时失去了闪耀的光芒,好似风中的烛火,摇摆不定。
银白雷龙是云昊用真气在泣血泪的专属领域下幻化而成的,现在它被人掐住了脖子,好比自己也被牢牢控制住了。而且由于自己与银白雷龙是有真气感应的,金色手印上的真气力量随之传入到云昊的身体里。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被一种强大的佛法控制住了,耳边充满了僧人们诵经之声,幽邃深远,企图感化他的心神。然而,他知道这些都是假的,一旦被动接受,也就意味着自己失去了坚持战斗的意志,一切都会轰然倒塌。
“云昊,你该怎么办?”冷凌眼睛微红,曾经的朝夕相处,让她比任何人都能清楚地感受到云昊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某一刻,她竟然希望公孙戍能手下留情,保住云昊的性命。
事实永远是不受主观因素影响的,尤其是当它与你的想法产生冲突时,它就会变为对你而言极度残酷的真相。
“真的就只能到这么一步吗?”云昊青筋暴露,艰难的呼吸着,他不确定是不是公孙戍的在功法上碾压了他,但他能肯定,公孙戍很强大。
而他现在体内的真气被公孙戍专属领域中的金光强行压制住,经脉,血液,甚至是正常的呼吸都收到极大阻碍。原本制定的对阵战术“攻击——防守——攻击”,也是去了意义。仅在第一步就被无情制裁,隐藏着的杀手锏紫虚真气完全无法施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