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悦丽早就知道叶孤城浑身带伤,然而,当她看到整个后背布满交叉纵横的伤痕时,心中还是一疼,将药酒倒入掌心,温柔的揉搓着赤红的肩部。
“疼吗”
“不疼!”
“我是说,你受了这么多伤,疼不疼”
疼!
可远远比不上心疼!
“你怎么不说话?”李悦丽见叶孤城沉默下来,不由感到好奇。
“没什么,早就不疼了!”叶孤城突然失去聊天的兴趣。
翌日。
奴隶代表选拔赛8强再度开赛,一时间,又是闷声四起,刀棍横飞,只把李悦丽看得心惊肉跳。
当叶孤城进入决赛时,已是多次负伤。
李悦丽虽然从头到尾没有吭声,可俏脸满是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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