蟠龙殿乃南笙国君主宫,占地之广,极为罕见,雕龙画凤,富丽堂皇,就连地板都是打磨光亮的金沙铺垫,极为奢华。
拓拔靖一跨入大殿,殿门猛然紧闭。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拓拔靖似乎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的眼神汇集在正中央高堂之上的中年人。
拓拔惊鸿神情冷漠,气定神闲,全然没有一丝病态。
“想来是奴才传错话!”拓拔靖轻笑一声,缓缓道:“这奴才真该死!竟说父王病危!儿臣观父王神色大好,想必经过这段时间精心调理,已经痊愈!”
“其实,本王还有一病,这个病,只有吾儿才能治,就是不知道吾儿愿不愿意割爱!”
“儿臣的一切都是父王赐予,若父王想要,皆可拿去。”
“但为父以为,吾儿必不愿轻易献出。”拓拔惊鸿眼中寒意更甚。
“看来,父王得的是心病!”拓拔靖轻叹道:“难怪父王这段时间一直托病不见儿臣!”
“跪下。”拓拔惊鸿暴吼一声。
两侧顿时涌出数十名兵戈森森的殿卫。
拓拔靖怡然不动,惨笑道:“看来,父王真的容不下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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