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检讨才刚刚开头,士织就被剑燧的话打断,疑惑地抬起头看向剑燧。
所以说,什么叫做“我很欣慰”?
难道不应该是惊讶、愕然,然后勃然大怒吗?
为什么会是欣慰?
剑燧见状一笑,又喝了一口茶,
“其实吧,就在前段时间,我和某人打了一个赌。”
“打赌?”
士织很奇怪,为什么会突然扯到和别人的打赌上面去,总不可能是把她或者琴里给输出去了吧。
“本来呢,我以为我能赢的,可是没想到最后却输了,所以我不得不答应某人一个条件。”
说道这里,剑燧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脸。
身为父亲,竟然因为打赌输了而让女儿帮忙,说出去都觉得丢人。
如果不是因为想着可以让士织直接反手捞回来,剑燧都想要赖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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