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都期望一护等人能够强一点,多撑他几斧,否则未免太过扫兴。
但是有一点,要时刻注意不能造成破坏。
要是造成了不必要的破坏,就算战斗的目标是旅祸,他也会很苦恼的。
不过他知道苦恼的原因,一护等人可不知道。
尤其是夜一。
兕丹坊的毛手毛脚她可是知道的,一旦动手,那身怪力就是脱缰的野马,很难拉回来,十分的力往往只有三分是在敌人身上出了效果,剩下七分全都体现在了对环境的破坏上。
那时候也是……
又是不爽地舔了舔爪子,果然是越想越气。
那个样子的碎蜂可不容易见到,好不容易有了点效果,就因为兕丹坊的原因将碎蜂打回原形。
她可是亏大发了好伐?
而另一边,和一护谈好了条件,手都已经高高举起的兕丹坊突然又是一个寒颤,手一抖差点连斧子都掉了。
喵喵喵?
“到,到底是怎么回事?”
左右看了看,除了旅祸以外也没有别人了啊,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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