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以他现在的实力,就算一万年不吃不喝也没事。
他就是觉得丹王古河这个名字让他很不爽。
不过六品炼药师而已就比他手搓异火的功法还拽,这要是他成了九品炼药师,还不拽到天上去了?
带着一丝火气,剑燧就这样和小姑娘犟上了,也不管边上的蓝鹰怎么弄,他是一边站着一边修炼,灵气源源不断地被吸入他的身体当中,从周身窍穴灌入经脉,不断强化着他的身躯和元神。
然后在剑燧吸收灵气的同时,一丝一缕的灵气从他的衣摆流向了那个小姑娘,让她得以一直不饥不寒不渴不困地和剑燧站在越来越浓的雾气当中。
她也是豁出去了,如果没有那些药草,她是绝不可能拜入丹王古河门下的,殊不知她越是这样想,剑燧心里就越不爽,也就越不可能将那些药草轻易地拿出来,两人就只能继续站在这里当雕像。
……
日升日落,日落日升,转眼间三个月时间过去了。
随着剑燧吸收的灵气越来越多,药谷当中的雾气越来越浓,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到了“对面不识”的程度,而到了现在,剑燧自问若非他的视力至少100起跳,现在可能也要看不清那小女孩的头发丝了。
这雾已经弄得跟清炖鲫鱼汤一个样了。
巴掌长的鲫鱼先两面煎一下,放锅里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等到香气布满整个厨房的时候就可以关火起锅,哪怕除了盐和葱段之外什么配料都没有,喝上一口那个鲜啊……
剑燧突然手痒了,想要摆开家伙什整他个八凉八热摆一桌,缅怀一下曾经吃饭的时候一大家子人,现在却只有他一个,妥妥的一个“空巢老人”。
恰在这时,剑燧习惯性地往对方身体里送了一缕的灵气,下一刻小女孩突然发生了异变,身子一软倒向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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