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泉也不在意,事实上比起时嗣继这里,他更在意那个逃走了的天魔教主。
至于自己的那个“同类”,自寻死路,除了道一声可惜也没有其他办法。
“匈奴走不了的。”
“走不了?”
时嗣继双眼微眯。
不是打不进来,而是走不了。
“你是要把他们放进来,然后再全部解决掉?”
顺着这条思路,时嗣继很快就厘清了苏逸泉的打算。
草原很大,就算几万靖神卫投进去,也翻不起太大的波浪,最重要的是靖神卫不可能将所有部落里面所有具有威胁的人都找出来杀掉,草原太大了,人家随便往哪里一钻,躲上几年再简单不过。
又不能将所有看到的人都杀死,先不说能不能做到,就算能做到,偌大一个草原沦为死域,那才是完全没有一点价值。
苏逸泉想要做的就是干掉那些有威胁的,留着那些没有威胁的并入大靖,不管是作为平民或者是奴隶或者其他,总之为大靖创造价值。
战争,就是将那些有威胁力的人找出来的最佳手段,草原部落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帮草原,帮部落,帮自己夺得生存根基的机会,并幽新蒙四州就是苏逸泉放出去的诱饵。
甚至如果匈奴吃掉了并幽新蒙四州还不满意,还想打靖州的注意,苏逸泉不仅不会生气,可能还会拍手叫好,然后直接绕后路收复四州关门打狗。
“我不会那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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