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梅的本源之力也坚持不了多久。
“和尚，你犯戒了。”
苦行双手合十，微微低头“贫僧三毒未净，痴而不明，畏死而贪，有违佛祖教诲。”
靠着时间，他磨平了曾经的嗔念，却也随着时间越发地畏死贪生，即便是知道了自己是大限将至，依旧渴望着求得延寿灵药，延长寿命。
这是他的本心，就算知道不对，也不能改正。
“贫僧三百四十六年未曾犯杀戒，施主还是走吧。阿弥陀佛……”
又念了一声佛号，剑燧却没有松手退步的意思。
“施主气血充盈，远未到谋求延寿之物的时机，何必行这不智之事？还是尽早退去吧。”
“你有了白道圣莲莲子还不够吗？”
被剑燧道破自己拿着那盒可以延寿三十六年的莲子，苦行稍稍有些惊讶，面上还是古井无波，只有眼眸中闪动着情绪的光泽。
“不够，远远不够。”
和历史上那些终老成道境，终身未能突破化道的人比起来，苦行无疑是幸运的。
但是和其他化道境相比，苦行又无疑是悲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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