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不爽的是她,凭什么不爽的是她,凭什么不爽的是她……
他都还没不爽呢。
深吸一口气,白将心中种种杂念压下,心中默念“她只是个孩子”,专心处理着手头的工作,将剑燧变质的魂体的壳完完整整地剥离出来。
这可是一个大工程。
一边处理着,白一边在心里念叨,如果是本体的话很容易就可以搞定,现在让他来帮忙,这个麻烦可不小。
怪只怪这个“壳”的质量相对他两现在的实力有点高端了,偏偏两个人都有点完美主义,或者说强迫症,说了要完整保存下来就得完整保存下来,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快了,马上就搞定了。
想到一会儿回去看番,白就有点迫不及待。
当然,基本的控制力他还是有的,不至于因为迫不及待导致手抖然后弄出些纰漏。
最后还是很顺利地完成了任务,将那层魂体的“壳”完整得剥离了下来。
“可算是完成了。”毫不顾及形象地倒在地上,白一副已经燃烧殆尽的模样,事实上他也的确快要枯竭了,分身的精气神都耗掉了大半,接下来一段时间要好好休养才行。
兰兰的眼睛都快放光了“两个爸爸!”
在原来的剑燧旁边,多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盘膝而坐的身影,随着这个剑燧睁开双眼,原来那个躯体化作流水一般,最终汇聚成了一个拳头大的光团,被剑燧拿在手中。
“只剩下一个爸爸了,”兰兰看上去有点沮丧,但是等到重新抱住剑燧的时候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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