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天底下若只能有一个皇帝,那必须是中国的皇帝。
曹鼎蛟目光深邃的看着诗和远方,前面的领土自古就是中国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土,中国的领土绝对不是靠什么抢来的,全都是靠充话费送的。
从三皇五帝开始,咱们华夏民族就一直在走和平发展线路,根本不存在什么归属问题,全是咱们的。
咱们华夏民族一直都是和平的民族,好不好。
“走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
大同按察司,无数文人士子将其围了个水泄不通,这里面各方势力涌动,有扬州的盐商,有陕西陕北的西商,不乏山西本地的晋商,他们的背后或多或少的有着官方的实力或者本地豪强的撑腰。
有一些勋贵和官员就是他们的靠山,若不是京城发生的巨变,此时山西按察司的大门都估计被人给踹飞了。
一个小小的三品按察使还真的镇不住这局面,更何况这按察使头顶上还有一个督察院呢。
不过即便是如此,那些势力也是坐不住了,山西大同这边的人做得太过分了,油盐不进,丝毫不讲一点人情世故,但凡是运来北方的粮食物资通通给扣押住了。
整个大同实施了最严厉的军管,董非这个狗腿子成为了全城商人最熟悉又最讨厌的面孔,大同,这个九边聚宝盆,变成了一个无底洞,只进不出的那种。
曹鼎蛟接下来还得解决青虫,解决了这些青虫,才能对盐商下手。
不过留给他的时间很紧张了。
野猪皮已经进攻了,他可不敢保证真的能在战场上对抗八万十万的精锐野猪皮,必须要掐到人家的经济命脉,将那些野猪皮饿死困死,才是最英明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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