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己还没有反抗的办法。
也许果断地放弃自己的生命是一种悲壮但有效的反击,但对于一个向来悲观却下意识相信好死不如赖活着的孤儿来说,这种念头都不曾在心中出现过。
“至少在目前,我对此无能为力。”澹参无奈地闭上眼睛,叹了口气。“先放着不管吧。未来再发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就停练《深柜经》。”
“……如果到时还做得到的话。”澹参被自己的脑补刺激,更有些悲观了。
心态微崩的澹参,化悲愤为食欲,在烤野味的梦境中鬼畜循环起来。
同一时间。
与目前无事一身轻,所以有闲功夫一边自寻烦恼一边大快朵颐的澹参不同,虽然不知道自己门派的计划的经过了多次提速,但能发现自己愈发忙碌的金柜派修士们,在深夜里也依旧有无数人在繁忙穿梭着。
其中有一部分,看上去与其他赶路的金柜派弟子并无不同,却是在前进中数次改变方向,通过各种或宽敞或偏僻或匪夷所思的路径,不为人知地逐渐向同一个终点聚拢。
而他们的目标所在,一座与旁边建筑并无不同,平平无奇的小楼中,不时有修士隐蔽地从各个方向进入,最终集合到一间房间中。
随着时间过去,房间中已有了相当人数,只是一直无人开口,让气氛显得有些沉默压抑。
在又一个修士进入房间后,有一人沉默地从众修中走出。
若是澹参在此,定会颇为惊讶,因为眼前的人分明是他相处颇久,却始终觉得看不分明的俊美男子。
但澹参可能需要多看几眼才敢确认,因为其现在与往日,比如和澹参一起时,礼貌完美又和善可亲,永远面带微笑的形象完全不同,面容平静到冰冷,好似一台机器一般缺乏感情,同时也像机器一般精准而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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