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知道少年的品性,少女也多少安心了一些,静静躺在他们准备的床铺上回复体力,同时边听着他们猜测,边考量着自己该何去何从。
结果,少女心底最深处的思绪,被二人惊动了。
……
“之后询问她时,我负责以蛮横态度恐吓,而你则做出一副维护她、为她着想的姿态,软硬兼施,不怕她不老实坦白。”澹参对华服少年说道。
“……这种准备,不该在对象面前说。”仍没有足够力气坐起,而只能躺着的红发少女,闻此很有些无语。
怎么觉得怪人的形象越发奇异了?
澹参摆出一副“你不懂”的脸色“这是阳谋,即使你知道了又如何。”
少女懒得理澹参的傻话,直接转头对华服少年问道“这位…前辈,是金柜派的某种底牌?”
少年竟也直接回答“前辈他与师傅等人有一些渊源。”
“绚金子……”少女又看了看澹参,的发型,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
“是当年在南山宗讹诈金柜派时,绚金子带回的那个凡人?”少女有些意外,“当时隐藏了修为么?”
少年则直入正题道“现在请讲出你之前的经历,以及你认为追捕队袭击你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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