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也曾是个体面势力灵器,澹参又呸了其一把,才继续问道“于是,其他三宗的传承之物是什么?都是某种武器么?”
“并非如此。我尨炎宗的是一团凝聚的炙热灵血,承天宗那物看着像一块宝石,只有飞天剑宗的传承之物是一把古剑,但从没见其被动用过。”
“类型还挺杂的。”澹参挠头。
然后便神色一肃。“不过,既然在南山那个钟里,就一直潜伏着从古史存活至今的意志,那么其他三宗的传承之物,是不是也……”
“极有可能。”少女忽然斩钉截铁地说道,引得澹参和少年侧目。
注意到二人反应,少女定了定神后继续说道“……至少尨炎宗的灵血里,应该是有着什么的。”
‘呃,用来施行秘术的材料,其中却有单独的意志的话……’
澹参想起少女的父亲就是当年围攻金柜派的化虚修士之一,再加上少女之前哭诉时透露出的消息,心中有了一些猜测,少年同样也是如此。
然后两人看向少女的目光中,都下意识带上了一丝怜惜。
没有多少要强的人,喜欢被人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少女也不例外。
“谢谢你们关心。但这些已经过去很久了,更何况之前甚至还放开地倾诉了一次……”
少女叹了一口气。
“我也要试着放下了。”
澹参和少年有些不好意思的各自看向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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