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袭击,很可能是三宗传承之物的手笔。”
得到了对澹参安全的更多保证,也有了可能的袭击者身份,最可怕的未知被虽模糊但有可信度的情报替换,少年波涛汹涌的心境也平复了不少。
但即使知道前辈无大碍,以及敌人已出手,少年仍然对接下来自己又该如何行事毫无头绪,有心想询问怀中的少女,但她似乎觉得普通的传音不够可靠,而自己并不会少女这时所用的秘术。
然后少女便又握了握手。
“我们……静观其变。”
对了,你有这种秘术来着。少年恍然,然后又在心中对少女类似坐以待毙的选择表示了疑惑。
“……面对有着化虚期等级战力的存在们,我们能做的事很有限。”
“而这些传承之物们,对修为不高的修练者的态度,则似乎比较模糊。”
“比如之前的南山钟钟灵,即使是选择以邪法修复自己,之后也是因为前辈的造型让它想起了你们宗主,才盛怒之下发起攻击,而在那之前并没有表现出嗜血的杀戮。”
“因此,也许只要我们不表现出与金柜派明显的关联,就有可能在传承之物们眼下蒙混一段时间,等待唯一可以与他们对抗的前辈他做出下一步行动后,再考虑接下来的做法。”
少女说的有一定道理,不到化虚皆为蝼蚁,是师傅口中百年前修士们的共识。
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躲在一边,祈求弱小的自己不被敌人所发现,只能因敌人的“善意”来逃过一劫的做法,还是触及到了少年心中最糟糕的回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