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的深眠后,虽然自身的疲劳感,确实是消退大半了……
但却好似有道道无形无迹的枷锁,缠绕在虚幻的精神上,时刻提醒着自己、现在与未来将面临的沉重压力。
虽然在面对这等可怖敌人的威胁后,感到不安或焦虑确实很正常……
但澹参知道,以自己对自身实力的认知、以及与此方世界实际并不紧密的联系,自己本应感到的压力、绝不会巨大到这种程度。
不过对于身为原住民的那五个古人、及应也是本地人的那前辈来说…
要在自己的世界毁灭殆尽,而为祈福而做的预言竟宣告绝望终将再临后,从自身的悲痛及恐惧中、分辨出这点微妙的外力影响,确实太难了。
澹参继续闭眼轻敲额头,感受自身情绪及灵魂上、细微但渗透的影响。
‘不想再遭之前那种罪、不想再管别人的事了、想安稳当个咸鱼……’
‘确实都是我原本的想法没错。那么其效果也并非加料,而是放大受害者心中,本就不可避免会有的负面、颓废、极端的想法么……更隐秘了。’
此时,澹参想起了那些不可名状。
喜爱炼器,结果将自己炼制得非金非肉的青铜触手;似乎很重视生命,最终增生如癌细胞般的嵌合蛇首;一直形影不离又不善用剑,于是徒手互相厮打、两端一体的飞剑柱子;压抑悲痛,只想默默流泪的哭泣女鬼……
‘全都是这污染的催化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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