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男则走向一个在众多衣着或严正或斯文、但都带着莽气的汉子中,也似乎尤其强猛、身份颇高之人。
见科研男靠近,疑似有权的猛汉表情刹那间微微一僵,虽很快就又调整出一副豪爽慷慨的笑容,澹参还是捕捉到了他面上一闪而过的无奈苦笑。
科研男明显没注意到有权猛汉的不乐意,凑到其身边并做了个好像颇为高级的礼节后,又开始侃侃而谈。
猛汉则在旁倾听,不时点点头或简短回复一下,完全是搪塞的感觉。
科研男讲完后,用热枕的目光看向猛汉。此时室内不少人已离开全景环绕的范围,在场其他人则似乎在顾忌什么,并未靠近两人。
几个刹那后,一直在旁嗯、嗯的猛汉,才注意到对方已经讲完了。
然后便立即一脸正色地点头说了什么,让对方开始面露喜色,然后却是连听不懂也能感觉出的明显话题一转,科研男的表情又一下子垮了。
这……莫非是在慷慨陈述以讨要经费后,却得到了先吹捧再推脱的回复?澹参忽然感觉能看懂发生啥了。
结果有点感同身受的澹参,连看银发小人都略微亲切了几分。
在拍着科研男肩膀、对其似是宽慰的话语中,也终于明显地展露了一些无奈的语气后,有权壮汉摇了摇头,与室内现在所有剩下的人,一起离开了石块们所记录下场景的范围。
于是此处便只剩下科研男一个。之前的激动已消失不见,垂头丧气地站在原位,以一米八左右的个子,硬生生产生了一种可怜委屈的感觉。
科研男又沮丧了片刻后,才最终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几个石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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