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参对此颇有自信。
然后便有些苦笑地对二人传讯道“不过现在,我就真没办法了。”
小黑长直闻言微有些可惜,银发小人依然面无表情。
澹参则有点心虚,不太好意思。
于是语言不通的三人,此时只能将研究男此时话语的发音记下再说。
……
研究男的阐述并未持续很久,但从头至尾都没有显露出一丝自身情绪,但被其强压下的情感,却愈发波动。
最后,研究男张开口,却好像已再无什么可说的,卡顿了片刻,接着才慢慢合上了嘴,沉默注视面前石块。
因为澹参三人,每次进入影像时,都处在石块所在的位置,于是此时此刻,便好似正被对方盯住一般。
就在澹参心中开始微有不自在时,研究男忽然对着、除石块外再无他物的前方,做了一套似为行礼的动作。
两个小人对此并无多少概念,只能看出这应是种礼仪,并开始由此猜想,研究男刚才可能说了些什么。
而澹参则看出了,研究男此时的礼仪,其级别明显更在、第一次进入影像时,他对有权猛汉的致意之上。
行完礼后,研究男再次无言地看向前方石块。但此时的他、很快就忽然再次转头,整个人都背对起石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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