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欲一时间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才好，“这、这就说完了？”
“那我也没别的好说啊，我死的时候才十六岁，我不说我是怎么死的，那我总不能跟你谈论诗词歌赋吧？”
女鬼相当之坦率，坦率得段欲为自己肮脏的内心感到羞愧。
“好吧，那个养鬼的门派叫啥来着？”
段欲还真有些担心，这种邪里邪气的门派如果延续到今天，万一再掀起腥风血雨可咋整？那时候岂不是又要正义的他出马了？
“嗯……”女鬼略作思考，“好像是叫万通门，没错，就是万通门！”
嘴角抽搐的同时，段欲发出了灵魂般的拷问。
“卖膏药的？”
“不知道，我没买过。”女鬼老实回答。
段欲侧头看了眼身旁的皮卡丘，“你确定你马上就要死了吗？我怎么觉得你还是挺有活力的呢？”
“呃！”
皮卡丘忽地躺平，全身上下都在轻微地颤抖着，“不行了，我马上就要死了！公子，再见了，认识你很开心，我会记得你的……”
这货还真是戏精的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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