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段欲拉出来的是一具女人的尸体。
年纪约莫五十来岁，体型肥胖，肚子高高鼓起，泛白的脸色看上去很是骇人。
最恐怖的还是她的右脚，肿胀得像是一个加多了酵母的馒头，脚背上有一个拳头大小伤口，其中满是脓血。
也不知道那只鬼是不是不喜欢吃肥的，所以才把这具尸体剩下的。
颜沛只瞥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神情中透着点儿不耐烦。
“怎么死的？”
仔细端详了尸体片刻，段欲唇角带笑，“死者有糖尿病，右脚严重溃烂，体内脏器也开始病变，不过这些都不是最致命的。
我看她颈部有注射过麻醉剂的阵眼，再加上她剃了个寸头，耳后隐约有道刚缝合不久的伤疤，应该是……”
“死在手术台上的。”
听到颜沛抢答，段欲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你怎么知道？”
难不成颜沛的主业是医生，副业还是个侦探？
颜沛一脸无语，“因为这场手术就是我做的，昨天的事儿，尸体还很新鲜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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