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别提了！”
林品如哀叹一声，“既然已经被你们发现了，我索性就直说了，我之前从事的行业确实不怎么……
赚得多是多，可客人一个比一个难对付，尤其是这。这谁顶得住？
我干脆就不伺候了！有一天路过这里的时候，看你们生意做的不错，我就想着转行，也过来卖点儿东西糊口……”
听到林品如这么说，杨大爷吞回了想要林品如给他介绍的话。
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都成了这样，更别说他这个一大把年纪的糟老头子了。
没再说什么揶揄的话，段欲抬手拍了拍林品如的肩膀，算作安慰。
“辛苦你了。”
林品如擦了擦眼角的泪痕，“都过去了，不说这个了。”
段欲正打算再安慰林品如几句，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
想起昨天在论坛上留了电话的事儿，段欲猜测打电话过来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位大方的买主，没有任何犹豫，段欲接起了电话。
“喂，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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