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见。”培培说了一声，身形一转，化作一团白烟钻进了地下。
秦思思看着培培消失的地方，久久无言。
夜幽的爪子轻轻覆上她的手，柔声问道“怎么了？”
秦思思叹了一声说道“我很想问问她，值得吗？”
“其实你已经知道答案了，何必还要问？”夜幽的声音温润如玉，“这三个字，我听着有点耳熟。”
两人对视了一晚，同时想到了另一个阴魂——把一丝灵魄注入大黄狗的体内、借以陪伴在丁佳旺身边的金珠。
当时秦思思也曾经感慨，值得吗？
然而金珠却是义无反顾，自得其乐。
有一些执念，是别人看不懂的卑微。
金珠明知道丁佳旺对她毫无感情，还是义无反顾。
培培明知道用药物换来的爱情是假的，还是要孤注一掷。
陷入爱情的心灵，总是执拗而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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