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婧的心慢慢放了下来,她不再担心警察,她开始每天照着镜子欣赏自己美丽的容颜。
可是,她却无法忘记党小沫撞墙的情景,还是有从头顶不断流出的鲜血。
为了掩人耳目,也为了当安雅婧的心理状态好起来,她爸爸把她送到了国外,以为远离了这里,噩梦一般的记忆就会淡化。
然而并没有,安雅婧逃到了国外,噩梦也紧随而至,每天晚上都让她难以成眠。
不堪其扰的安雅婧开始吸烟,酗酒,交男朋友,在尼古丁和酒精的麻醉里,那些恐怖的场景似乎就不那么清晰了,她甚至还可以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她本来是这么美。
而晚上睡觉有个男人陪在身边,也会让她有一些安全感,噩梦来临的时候,也好有个怀抱可以躲避,即使那个怀抱是虚情假意的。
后来安雅婧回国,吸烟、酗酒、交很多男朋友的习惯也带了回来。
安贺曾经劝说女儿不要这样,安雅婧哭着告诉她,只有这样她才能逃离那个噩梦,那个鲜血染红了大片地板的噩梦。
安贺无奈的长叹一声,只得再次向女儿妥协。
五年过去了,噩梦里安雅婧越来越远了,就当她以为那件事已经完完全全的过去,再也不会影响她的生活的时候,噩梦突然在这个晚上变成了现实。
而一直对她万分疼爱、处处妥协的爸爸,竟然就是这个噩梦的缔造者。
脸部尖锐的疼痛让安雅婧的意识越来越混沌,终于昏迷了过去。
身边的男朋友瞪大了眼睛,看着这场发生在自己眼前的真实的剥皮刮脸手术,全身冷汗直流。
若不是不能动弹,嗓子也发不出声音,他肯定会惊慌失措地大喊大叫,一溜烟儿地跑个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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