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男朋友不知道自己可以动了,所以延迟了片刻才闹出动静。
安贺看着这个赤身o体、又跳又叫的男人,不禁有些懵懂,这是怎么回事?以前的梦里并没有男人啊!
而且,梦中只有影像,好像不曾听到什么声音。
因为做手术的时候,党小沫和自己的女儿都是被全身麻醉了的,谁也不能发出声音。
安雅婧的男朋友大喊大叫着,也顾不上穿衣服,直接转身向门外跑去,跑出安雅婧的房间门口,跑过客厅,打开防盗门跑了出去。
沉闷的脚步声由近及远,安贺呆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还没有真正回过味来。
他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并不是梦中的地下室,而是女儿的房间。
一种不好的预感开始越来越浓重。
他慢慢俯下身把沾满血迹的手术刀捡了起来,一咬牙在自己手上狠狠划了一下。
锋利的刀刃立马切割出一道很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又是“当啷”一声脆响,安贺几乎站立不稳。
手上明显的刺痛让他终于明白过来,这不是梦,这是真实的场景。
房间是真实的,手术刀是真实的,那张鲜血淋漓的脸是真实的,手术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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