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西城望着渐渐西沉的落日,默默地对自己说,再等一会儿,等到太阳完全落下,就不再等了。
太阳的光芒越来越柔和,不断地向西方移动着,再一点一点的沉下去,直到再也看不见。
沐泽还是没有来。
即墨西城的心里空荡荡的,没有气愤,没有怨恨,有的只是无限的悲凉。
他有些颤抖地抬起手臂,释放出强大的魔法之力,在黑泽高地的周围设置了魔法屏障,阻止一切生物的进入。
那天晚上,即墨西城孤独地坐在大厅的地板上,一遍又一遍地吹奏短笛,茕茕孑立,形影相吊。
而沐泽在黑泽高地外面的魔法屏障外,痛苦呼喊,无可奈何。
后半夜,沐泽终于绝望离开,回到沥石平原的族长府继续当族长。
第二天天亮后,即墨西城又有些后悔,他释放出神识在魔法屏障的外面扫视了一圈,发现了沐泽来过的痕迹。
这让他又惊喜又难过,于是悄悄潜入了沥石平原,想要探听一下沐泽的消息,结果却听说沐泽已经信誓旦旦地答应了族人的请求,再也不会与自己往来。
既然他早已做出了决定,为何昨天晚上还要去黑泽高地呢?
“沐泽,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两面三刀的小人。”当新生出的希望再次破灭之后,即墨西城终于不可抑制的愤怒起来,手掌骤然攥紧,把金灿灿的短笛捏成了粉碎。
一次失望不可怕,可怕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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