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板一眼的样子,让郑太公眉头都忍不住抖了几抖,其他兄弟纷纷侧目。
少女举袖掩口而笑,笑毕,方才道“贺郎与我们今日方是初见,评说瓦岗,一招不慎便会祸及全家,若不慎重行事,难免祸及全家,慎重些也不为过。此着虽有些君子质朴风范,然乱世之中,事关身家性命,再慎重也不为过。”
郑太公点头“清儿说的是。阅其文,观其人,再看今日行事,确是身具智慧之人,虽寒门出身,然来日可期,当可结交。如今天下纷争,群雄并起,时势造英雄,时势也害英雄,谁是真英雄,谁是假豪杰,纷纷乱乱中,须得独具慧眼方可看清。焉知今日之落魄,来日不会一遇风云便化龙呢?是故,吾家当依礼而行,不可以家世令名傲人。”
这是庭训了!
一众郑家儿郎并少女齐齐肃然领训。
而那头,让郑家一众人等议论纷纷、观感复杂的人,正一脸豪爽的拍着装钱的木箱子,游说胡狗同意分钱,那表情,那神态,活像个分赃的山大王,而胡狗在被一堆钱吓傻后,回神后第一句话居然是拒绝!
“阿狗哥,你说什么?是我听错了吗?”
贺礼傻眼,他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帮帮他,帮他把债还了,帮他把生活状况改善一下,权当替原身回报往日受胡家母子照看的恩情。当然,直说报恩肯定没戏,胡家母子若是指望回报的人,也不会那么看顾原身兄妹,只是,受了恩情,别人不指望回报,自己却不能当做不知道。贺礼既继承了皮囊,原身的恩债都当由他一肩挑起。
胡狗嘿嘿笑着摸后脑勺“阿礼你有事,我在家本就闲着,陪你过来是应当的,若是因此收你钱财,会被人背后戳脊梁骨的,不该拿,也不当拿,不合道理。”
又是道理!
贺礼说了半天,口都说干了,胡狗颠来倒去就一句话,不合道理,不该拿。听得贺礼十分无力,摆摆手“罢了,不拿就不拿吧,我想出去买些东西,阿狗哥去吗?”
胡狗连连摇头“我该买的已经买了,再无需要买的东西,阿礼你这么多钱财放这里也不安全,我帮你看着,你快去快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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