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问对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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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礼一直想不起昨晚上对程咬金说了什么,纠结了一路,到得魏公府门口的时候,他不纠结了,反正话都说出去了,再纠结也没用,不如见招拆招就是,所以,自进了魏公府,贺礼的神情都很安详平静,此刻李密动问,贺礼道“魏公麾下人才济济,想必真知灼见不少,晚生尚年幼,比起魏公麾下之诸位,自愧不如,魏公何必舍近求远?”

        李密看他一眼,道“昨日义贞酒醉归来,不及醒酒便醉醺醺地就跑去我处,向我举荐贺郎,言道君虽年少,却见识卓绝,满腹才华,希望我把你召到帐中。我便问他,何以如此看重于你?义贞说,世间十六七的少年无数,多浑浑噩噩度日者甚多,如贺郎如此见识与才华者,世间甚少,不知多少年才出一个,如此人才,若是错过了就是我的损失。义贞说贺郎善于评判形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大浪淘金英雄之语,实如暮鼓晨钟,发人深省,我颇受震动,方才有今日对贺郎之请。”

        还真是被程咬金坑了!喝酒误事,以后要么戒酒,要么要把酒量练出来。

        贺礼心里暗暗发誓,面上谦恭的道“承蒙魏公看重,不过是几句醉后之言罢了,不当真的。”

        李密立即道“便是说瓦岗如鼎中油,看似旺盛实难长久之语也是醉后之言,不能当真的?”

        贺礼立时脸便绿了,很想穿回昨天的酒桌上,先给自己两巴掌,教你乱喝酒,误事儿了吧!先求证“敢问魏公,程兄说这话是晚生所说的?”

        李密板着脸,眼神莫测的点点头,看似平静,实则坚定“贺郎如此不看好瓦岗,究竟为何?今日若不说出个因由来,莫怪我留客。”

        贺礼咬咬牙,道“既然魏公要问,那先请魏公恕晚生妄言之罪。”

        李密淡然道“只要是真知灼见,便不算妄言,若是胡乱应付,自是要治罪的。”

        贺礼乐了,顺势问道“既然魏公说要治罪,敢问晚生犯的是哪一条罪?魏公执法又是依据哪一本律法来的?还是说,魏公打算非刑而罚?”

        李密瞬间被问得一顿,他一个造反的,哪里来的律法可以依据,又哪里会有执法权,不过,看贺礼的样子,似乎并不止此意,眼带思索的看着贺礼“贺郎的意思是?”

        贺礼不答,继续问“魏公麾下,是兵还是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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