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小村子难得来个生人,还是贺礼这样穿着锦衣,有着官位的生人,自是引得村里的人来跟着看热闹,更有那机灵的,悄悄地跑去通报去了。
贺礼一行人还没走到陶三家,便有本村的村长、里正并村中乡老同来迎接——
隋百家为一里,以陶家庄的规模,是该有个里长。
贺礼年轻,哪怕位尊,也没受乡老的礼,而是避开了亲自扶起来:“诸位长者免礼,晚辈今日过来乃是为私,非为为公,不敢担长者礼,阿山,我们先进去?”
“喏。叔祖,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进去说可好?”
“对对,是该进去。”
一行人进去,除了陶三、陶五的父母,其余女眷皆避开,只留了男人陪客。贺礼谢了尊位,只以位尊与诸老做了并排,低头对贺鱼道:“鱼儿可要过去玩一玩?阿水、阿田陪你去。”
贺鱼有些犹豫,不过,看了看满堂的人,又点点头,让阿水牵了手,一起出去,刚出去,立即有陶家的女眷过去。
贺礼见状,这才收回目光,和和气气的与诸位乡老闲扯家常,陶家庄也如本地许多人一般,以渔猎为主,种田为辅。陶家庄村子大,打猎的时候又是全村出动,猎获较之单人为多,开皇年间,日子过得还算马虎,到了大业年间,壮丁被抽调的多,人口损失的也多,日子才艰难起来。
贺礼与他们聊了一通,大概就对本地的情况有了个了解,聊了一通后,吃了一顿饭后,乡老们各自回家,陶家终于只剩下自己人,贺礼这才道:“阿山、阿立,过来跪下。”
两兄弟也没打咯噔,立即跪下请罪,陶父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的,若不是贺礼在场,只怕当场就要揍人,还是贺礼出面替二人说情,才免了一顿揍。
“阿耶,儿和五弟当日冲动,图一时之快惹下祸事,是儿子们不孝,拖累了父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