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礼笑道:“能行就行,我只是听说,但凡好的军队,皆能做到令行禁止,万人一心,我们不求做到那等标准,但是我们的优势是你们皆是同族,彼此之间熟悉,若能有统一的口令、讯号,那做到令行禁止也不难,对否?”
“对!”
陶三几乎是崇拜的看着贺礼:“郎君这脑袋果然是读书人的脑袋,就是与卑职这等大老粗不同,这些如何卑职等就想不到,而只有郎君想到呢?”
贺礼被这一阵尬夸夸得哈哈大笑,笑完忍不住伸脚踢了陶三一下,陶三嘿嘿傻笑站着不动,被踢也不恼,眼神难掩兴奋之色:“上山有上山的规矩,这是卑职等自幼便知的,不遵守规矩,家中长辈是不会让跟着队伍上山的,这于卑职等皆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若能拿出来用……郎君真是聪明,卑职就想不出来。”
陶三一脸的崇拜之色,他是经过阵仗的,自然知道对于一支军队来说,能做到令行禁止将是何等厉害的本事,当下便琢磨开了。
贺礼看他跃跃欲试的样子,鼓舞了他一番,挥挥手便让他去做,希望早日做出成果来,虽然他们才有五十人,但只要成型,哪怕只有五十人,也将是一支战斗力不容小觑的队伍。
贺礼只提了个建议,具体操作实施是陶氏兄弟的事情,把事情安排好便回了县衙,回到县衙,阿水已经做好了饭食,正等着他回来一起用饭。
过来离狐也不忙,这几日教贺鱼功课的时候,贺礼也会给阿水、阿田姐弟做些启蒙,贺家没有养世仆的底蕴,想要有素质的仆役,只能自己培养,先从识字培养起,叫教姐弟俩一些做人的道理。
第二天,令五十人佩齐刀弓,贺礼骑上马,把仅有的八个衙役也拎出来充当仪仗队,带上曹满,第一次摆齐县太爷的全套仪仗,往公廨田去。
隋唐的官员,只有京官才有俸禄,地方官员并地方政府的开支全靠公廨,公廨所在一般皆是好地、熟地,否则,无法保证衙门的运行。离狐这个地方,善渔猎者多,换句话说就是好地少,难怪徐家仗势趁乱占了去。
贺礼带着人到了公廨田所在,立即有做家丁打扮的人迎上来:“敢问可是贺令长莅临?”
陶三迎上前,板着脸,提着刀:“来者何人?”
明晃晃的刀,那家丁被吓了一跳,退了两步,道:“在下乃是离狐徐家的管家,奉我家三郎之令,在此恭候贺令长,吾家阿郎说了,看在贺令长与我家大郎同为瓦岗同袍的份上,公廨田可交还县衙,然这一季的庄稼却是我徐家种下的,田里这一季的庄稼须得归还我徐家,望贺令长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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