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柴道:“你妇道人家懂什么?须知这世间智慧若是能一眼便让人看透,那智慧之士如何还会如此稀少?看人需用慧眼,肉眼凡胎所见,皆为表相,如何能当真?”
刘氏笑着白他一眼:“是,是,为妻见识浅薄,让夫郎见笑了。”
才柴还拿腔拿调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知错便好……哎哟,爱妻手下留情。”
刘氏白他一眼,伸手揉了揉方才掐他的地方,闷笑连连。
话说,贺礼带着贺鱼上了马车,阿田赶车,贺礼与阿田并排坐在车辕处,贺鱼带着阿水做里面,马则拴在马车后面。
贺鱼爬在马车的框壁上,叽叽喳喳的跟哥哥说话,一会儿问问这个,一会儿问问那个,只要没有外人在场,她就是个小话痨。
“哥哥,哥哥,我们要回去找干娘和阿狗哥了吗?”
“对啊!”
“我都想干娘了,我有给干娘准备了礼物哦。”
“什么礼物?”
“是……不能说,要保密的。”
“我家鱼儿都学会保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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