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娘被逗得哈哈大笑,转首吩咐新嫂嫂:“阿方,去与你小叔、小姑做些饭食来,手脚利落些,做汤饼就好,阿礼和鱼儿喜欢这个,照我教你的做。”
“是,阿家。”
新嫂嫂应声而去。胡狗见状,连忙道:“阿娘,儿去厨下帮帮水娘,怕她一人忙不过来。”
干娘嫌弃的白他一眼,咒骂:“这是恨不得把媳妇栓裤腰带上吗?离开一会儿就坐立不安的,你兄弟从远路归来你也不说陪陪?”
胡狗朝着贺礼嘿嘿笑笑,挠头道:“阿礼又不是外人,与他不需如此客套,阿礼,你坐着,我去帮你阿嫂,好让你们快些吃上。”
说着,竟真的跑出去了。
贺礼微怔,干娘却气得直拍坐榻,贺鱼就跟她坐在一张榻上,连忙抱住她手,不再让她拍:“干娘,不能拍,手会痛的。”
“好,不拍了,听我们鱼儿的。”
看贺鱼开心的甜笑,干娘满眼慈爱之色,叹道:“不想我孙氏刚强了一辈子,临老竟有这么个软蛋儿子,叫阿礼你见笑了,也让你受委屈了,是我们胡家对不住你。”
贺礼笑着道:“不妨事,儿知道干娘和阿狗哥的心,不会有他想的。”
干娘叹了口气,道:“为娘的知道,你是读书识礼的人,别看年纪小,却是心胸宽广的大丈夫,否则,魏公那等大官也不会如此的礼遇你。”
“干娘过奖……”
贺礼还待谦虚两句,被干娘白了一眼,嗔道:“跟为娘面前何须如此?可见,你心里还是与我们生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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