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魏征请上马车,赶着马车往贺宅去,进里坊,走巷道,不一会儿到的宅子门口,老远便见贺礼、才柴站在门口等着迎客,阿田连忙向魏征禀告了一番:“魏公,我家郎君并才郎已在门口迎魏公。”
魏征一听,连忙道:“如何敢当此厚礼,快,阿田,我要下车。”
阿田连忙把车停下,魏征待车听闻,直接跳下车来,大笑着就朝贺礼大步走过去:“贺德规!”
贺礼笑了笑,拱手行礼:“魏兄,许久不见,魏兄风采更胜往昔,可喜可贺。寒舍今日有魏兄光临,蓬荜生辉啊!”
魏征笑骂道:“谁与你说这些?我先前欲走,你找事出来让我留下做,事情做了,你倒好,自己潇洒的一走了之了,世间岂有这等道理?”
贺礼哈哈大笑,连连点头:“魏兄言之有理,如此,待会儿喝酒的时候,贺某自罚三杯如何?”
魏征立即道:“三杯哪够!当一醉方休才是。”
两人笑谈几句,才柴这才上前与魏征见礼,不好一直站在门口,把人迎进家门,设宴待客,魏征看席上有鱼有肉,有荤有素,还备有酒水,举笃之时,魏征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在德规府上这一餐,实是魏某来长安后吃得最好的一餐饭,有劳德规。”
贺礼顿住,看魏征一眼,问他:“我听说李唐皇帝待密公颇为礼遇,怎地……”
魏征道:“圣上待密公自是重视,然待我们这些密公的部属却稀松平常,魏某还好,尚能饱腹,有些士卒连饱腹都做不到。”
贺礼奇道:“不是,李唐也不是缺这点吃喝的,何至于此?”
魏征叹了口气,道:“何至于此……若我能知之,何至有今日?或许,不管哪里皆有小人作祟吧。”
除此之外,还真说不通了。
贺礼也跟着叹了口气,举起酒杯:“过去之事,不说也罢,重要的是眼下,来,玄成兄,请。”
魏征举起酒杯,喝了一口,两人酒量都不咋滴,喝酒都是小口小口的抿,一边吃一边聊,酒过三巡,魏征道:“德规今后欲如何行止?就这么做个安乐富家翁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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