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絮絮叨叨的说了不少人性险恶、安危之类的事例,人要坏起来,那下限永远都远超普通人的想象。
贺礼道:“你一个年轻的小娘子,自己独居,又有资财,且不说旁地,若是以名节闺誉这些胁迫你呢?你当如何?”
顾小娘子静静听着,不知何时抬起头来,静静地注视着贺礼,这人明明第一次见时,是个狡猾且胆大皮厚的人,不像个端方君子,她曾鄙薄过他的人品,后来才知是自己见识浅薄,不懂识人,竟把美玉当顽石。
“贺郎。”
顾小娘子唤了一声,贺礼顿住,面容依旧严肃:“总之,我不赞同顾娘子你独居,郑十他们也真是的,竟然就放心让你出来,我要写信去骂他。”
“贺郎。”
顾小娘子又唤了他一声,道:“此事是我自己要求的,为此还忤逆了外祖父,与表兄他们无关,他们也曾拦我,是我执意如此的。”
“真的?”
“真的。并且,我在长安,除了贺郎这里,对外一直以顾十郎的身份视事。”
意思是她有身份掩饰。
贺礼无奈了,这小丫头的性子十分执拗,主意大,胆子也大,不然,也不至于敢以男子身份游走四方:“那你的女子身份呢?就这么一藏着不暴露了?”
顾小娘子道:“我乃顾十郎之妹顾十一娘。”
嘿,居然都预想过,也有安排,显然不是冲动行事,这是预谋已久了吧?
贺礼叹了口气,问她:“顾娘子到了长安便来拜访,是把我当朋友的吧?”
顾小娘子看他一眼,顿了顿,点头。贺礼正色道:“既如此,不如我们来谈谈,为什么要从郑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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