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沉吟着,贺礼又道:“陛下,成了自然好,若是不成,也断然不至影响到长公主。”
李渊听后,干脆的点头应允,让贺礼主笔,写了一封辞藻朴实但情真意切的书信,命使者带着书信与金银珠玉往洺州去。
唐使到得洺州,先献上李唐陛下李渊的书信与礼物与窦建德,暗地里,又悄悄地使人贿赂窦建德手下孙祖安等,言道他们的主上李渊自幼丧父,同安长公主乃是他一母同胞的嫡亲妹妹,两人自幼相依为命,感情深厚。
如今快到元正了,家家户户团圆的日子,唯他们老李家居然骨肉分离,不得团聚,李渊思念妹妹都思念得瘦了,希望这些人能帮着在窦建德面前美言几句,好让骨头团聚。
再则同安长公主一个妇道人家,除了是李渊妹妹这一层身份外,于国并无甚大用,于局势并不会有什么影响,希望能早日放其归家。
唐使把金银大把大把的撒出去,特别是着重去见了孙安祖。孙安祖在窦建德起事之初便是窦建德手下,对他一直忠心耿耿,只是,这人有个不大不小的毛病,出身卑陋十分贪财,与其弟孙安德一起,是贺礼圈定的重要攻略对象。
孙安祖因其弟孙安德之事,对贺礼一直心怀恨意,眼下贺礼投了李唐,还做了李唐的臣子,孙安祖只得暂且忍下,如今唐使求上门来,孙安祖便知道,报复贺礼的机会来了,既得金银,还能出口恶气,这等划算之事,何乐而不为?
于是,不知他自己,还联合了许多同期的窦建德旧部,一起向窦建德进言,建议窦建德放了同安长公主,暂时与李唐结盟修好,以麻痹李唐。
而同安长公主居住的客馆里,两个侍女服侍同安长公主用膳后,看她去歇晌,便自顾自地坐在外间,只隔着一道屏风,开始说闲话:
“这公主便是与普通人家不同,去年我二人也曾伺候过贺礼的妹妹贺小娘子,伺候起来便不如这位公主要求多,忒累人了些。”
“贺礼兄妹小门小户出身,如何比得上李唐的长公主尊贵?当日大王明明要多派仆役来服侍的,那贺礼小门小户出身,不知规矩,不懂享福,竟不要人贴身服侍,这等人,别看他名声大,实则一辈子也改不了那通身的寒酸气。”
这话一出来,两个小侍女一起捂着嘴咕咕唧唧的笑起来,笑毕,小侍女之一语带歆羡的道:“说到寒酸气,还是我们现在服侍的长公主好,通身的气派,坐卧言行,贵不可言,我从未见过这等贵气的妇人,莫非这就是世家气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