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怀恨意的师兄们都抱着必死之心来敬酒,然后一个个醉倒。
上师彻底震惊了。
但夏极还是在喝,他已经不知喝了多少了,黑金袍子上满是酒水,浓郁的醇香散发而出。
DUANG!
圣子把一个空坛砸在身侧的木桌上,黑发束成简单的辫子此时早已散落,发尖染了酒水,披散肩头,嘴唇微咧,他高声问:“还有谁?!”
目光扫过之处,众人骇然。
再看看圣子身后那堆积如山的酒坛,纷纷咽了口口水。
一旁,那大门派的掌教实在忍不住了,他看着这年龄和自家儿子差不多的圣子,乘着酒兴好奇问:“圣子,这喝酒可有秘诀?”
夏极淡淡一笑:“没有秘诀,靠的是天赋。”
掌教:...
但夏极没说谎,他只是把所有进入体内的酒都兑换成了内力,虽然就几个时辰,但关键是酒给全部处理了。
所以,他喝到现在,却是越喝越神清气爽。
“掌教,来,我们喝。”
夏极拎了两个酒坛,递给那掌教一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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