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之人,只看到那鬼魅般的少年黑发后扬,片刻就至了北门。
北门前,守城将士正笔直站立。
铁啸治军非常严格,这种作风已经成为了北凉州的军魂。
所以,守城的两个年轻小士卒尽管很累,尽管没人看着,却依然站姿笔直如北地寒风里的松树。
远远的,他们看到一个黑金袍子的少年从远而来。
前一刻,那少年还在他们视线的尽头,下一刻已经在了身边,两个小士卒刚要开口说话,却发现话都没出口,那少年已经在城外,千米之外。
两个小士卒相顾骇然,再去看,哪里还有那少年的影子。
空气中,残留的,唯余淡淡的酒香。
北地长风里,盛夏的炎热被洗涤一空。
越是往北,则越是偏远苍凉。
群山翠绿,如高耸之剑,而剑列两阵,阵排之间,偶然能见到轮毂滚滚不停向北的牛车,又或者是小队的铠甲骑兵,手持朴刀,马不停蹄。
然后,无论是牛车里的商人,还是骑兵,都看到了那少年,黑金袍子如同星夜,随着染酒的黑发向后烧着。
他就如一阵风掠过,把所有人甩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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