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两人都没说。
也都没问。
难得有兴致,何必抛出身份。
有了身份,就有了阵营,有了阵营,那么是敌是友?
有了敌友之分,这饮酒就少了兴致。
所以两人都很默契。
喝完酒,彼此深深记住对方,然后各自分道扬镳。
夏极跑到雪山上。
看着远方,试图聆听。
可还是无所收获。
突然,他想起自己还有个在放养的名为“燕浪”的少年,当初自己好像是给了他一把刀、一本功法就撒手不管了。
仔细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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