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争论能否战胜生死母河。
可我知道战胜不了。
你的一切努力与尝试,都不过是在发现自己做不到而已。
有意义么?”
夏极:“第一世,我做你老师时,没教导你要相信老师么?”
白允甜微笑:“可结出道果的人却是我,而不是老师,无论任何理由,都可以说明是我对了,而且会依然对下去。”
两人沉默了下来。
因为话语已经到了尽头。
再接下去不过是争辩。
也许还能粉饰着虚假的和平,可是再无意义。
夏极仰了仰头,脑海里闪过千世万世与这女子的记忆,那些记忆模糊却又深刻。
白允甜继续往前走。
夏极也继续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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