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明白,这个人最开始遇见他虽然狼狈,但一直以来穿上正装,矜持骄傲、人模人样,可是现在怎么了,在自己面前丑态百出也一点都不觉得自己丢脸了,也不觉得羞愧。
可陈露只想捂脸。
只想对他说,顾先生,你真幼稚,顾先生,你还是要稳重一点得好。
……
陈露上午刚从臻尚做了水疗sa回来,顺路还买了一盆绿植,萌萌可爱,准备放到床头,她手指点了下绿植圆圆小脑袋,电话响起。
乔忻妍?接通后,乔忻妍问“陈露,姨夫生日你回来吗?”
陈露还真忘记陈父的生日什么时候,她把小花盆拿到了卧室床头。以前觉得顾宴是很难伺候的那种客人,后来接触果然没错,但现在又发现不是,自己往他卧室客厅衣帽间,甚至浴室阳台小花园塞东西,他没有说不行,也没有不悦,哪怕她往床头放一盆带刺的花,他眼也没有抬一下,不小心刺到了也没有嫌弃过,这样看来,自己之前对他的评价还是片面了些,她回应道“回去。”
“那……那个谁,顾先生,也来吗?”乔忻妍含含糊糊地问。
不会又一群亲戚要过来吧?陈露头疼。
“他有事,我自己回去。”
“哦。”乔忻妍。
陈露挂了电话,陈父生日那天,她跟顾宴电话里说了一声,就先订了蛋糕,给陈父选了礼物,转了一圈后这才坐车回了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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